纪暮:“能,不然我搬出纪家也没意义。”
司逐行当然知道站在朋友的立场不应该说这话,但他又怕纪暮出事。
“抱歉,逾矩了。”
纪暮笑笑,“逐行也是为我好,不算逾矩。”
司逐行都好奇,自己越界到什么地步才算逾矩。
“纪暮,姓方的欺人太甚,你为什么不生气?”司逐行自己听了都替他生气。
纪暮静默一瞬,“不值得。”有些是习惯了,有些是不在意,纪暮没说出口,反过来安慰司逐行。
“我没事,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,他也只能逞口上之风。”
司逐行听了不讲话,而是认真看着他,默然开口:“纪暮,你可以生气。”
纪暮怔愣一瞬,神情舒缓,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纪暮开着车不好分心,只快速扫了一眼司逐行,后知后觉发现,认识他这么久,这个人好像一直在为他鸣不平,告诉他可以生气,可以不用忍耐。
纪暮突然觉得,他自己没有为自己感到的委屈,好像多多少少转让到司逐行身上。
纪暮与司逐行的感情随着越来越多的相处,不是一句感激和愧疚就可以扯平,俩个本来毫无交集的人生里,好像一旦让某人融入,随着时间加持,俩人会产生越来越多的纠葛,奇妙到俩个人可以共通情绪,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客体。
俗话说就是,我替你委屈,我替你高兴,我不想你被欺负,我想你不再伪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