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们确实不一样。我如果喜欢一个人,就只会喜欢一个人。认定一件事,我也可以不择手段。”
纪见山再次挥手让纪暮离去,像两个月前在书房,仍旧对从小乖巧的孙儿失望。
宴会还没到最高潮,纪暮懒得出去应付,想回以前的房间躲懒,却见隔壁空着的房间突然出来一个人,方康鸣。
“纪总,哦,不对,也许你应该叫我一声堂哥。”方康鸣嘴角扬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纪暮比方康鸣高,眼眸低垂,半昏的走廊在灯光下更加柔和,纪暮的眼里却闪过一抹晦暗。
“你是?”纪暮想看看这个喜欢显摆的人,如果没人捧他的场,他又该如何收场。
“噗,哈哈哈,你是谁啊?”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人,正是纪洵。
他勾着纪暮的肩膀,笑容大声,说出的话带着满满嘲讽意味,“来来来,小暮,我和你介绍一下我们家的新人物。”
方康鸣从纪洵发出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容凝固,面上渐渐浮现出难堪。
纪暮看着肩膀上的手,不动声色拉下,被纪洵一声“小暮”雷到,纪洵从小到大都是直呼他大名,今天看见更讨厌的突然转了性。
纪暮不拆穿,反正纪洵就这样,这么多年看着张狂,不过是个纸糊老虎。但再怎么纸糊,人家也是老虎,倒是不介意看看怎么为难尚未成气候的疯狗。
纪洵对于纪暮拿开他的手不以为意,反而笑着说:“这位,我的前助理,我爸在外养了二十八年的儿子,今天叫方康鸣,过了今夜,他可能姓纪。现在睡你以前房间的隔壁客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