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帆服了:“万一他不喜欢男人呢?”
“那也得认真追,都没开始怎么放弃。”司逐行喝了酒,一双眼像浸了清润春水,再加上多情桃花眼,本该带着几分糜艳,却因着精致到极致的锐利气质,不仅没了那一抹春色,反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。”
“我不会输的。”我喜欢的人,没有理由追不到,除非我不想。
萧帆又喝了一口酒,比第一口凶很多,“我当年追我初恋的时候也这么觉得,可感情不是看输赢。”
司逐行点头,十分赞同:“我会让他心甘情愿。”
萧帆:“······”他突然不想再劝,他已明白纪暮这堵南墙,司逐行不仅想撞,更想推倒了住进去。
“祝你好运,阿行。”
几天后,纪见山生日宴悄然而至。
傍晚,纪暮早早准备好寿礼,穿着一身正装准备出门,司逐行倚在墙上一副慵懒:“真不要我陪你去。”
纪暮笑笑,“不用,我怎么说也是纪家人,而且今天的主角是其他人,待在角落,等没人注意就回来了。”
纪暮是有意不想让司逐行去,经过上次的事,纪家的人想必已经相信俩人在交往,就算不信,他们也会派人来查,只要发现俩人同进同出,八成会深信不疑。本就觉得委屈了对方,哪舍得带着出门让人羞辱。
纪见山的宴会现场比上次观益纪念日更加低调,但细节之处更见奢华,到场的不是商业巨擘也是各行业首屈一指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