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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逐行不知道纪暮上辈子腿瘸的事情,以为纪暮磕碰到,纪暮愈抗拒,他愈是想看看。俩人一动一拦,司逐行半天不得法。

纪暮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痛苦:“逐行,别看,不好看。”

在司逐行的记忆里,纪暮一直温柔强大,遇事冷静,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,今夜却像即将溺毙的人,脆弱易碎。

司逐行心脏倏然一疼,不知道纪暮曾遭遇过什么,才会养成这副不动声色,情绪内敛的性格,更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醉后才敢露出一丝脆弱。

最后没有动纪暮的裤子,脱了鞋子将人放到床上,自己换了一身衣裳也躺回床上。

隐隐听见纪暮念着他的名字重复三个字:“对不住。”

翌日,司逐行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像上次一样紧挨着纪暮,正觉尬尴试图拉开距离,却发现纪暮呼吸深重。

司逐行蓦地起身,才发现纪暮脸色苍白,脸上布满汗水。

窗外霜雪未化,司逐行已顾不得纪暮昨晚的反抗,趁着纪暮意识昏迷将人重新换了一身衣物。

司逐行给萧帆打了一通电话,让他帮忙把纪暮送去医院。

但等司逐行下楼时,萧帆堪堪停车。

萧帆只听司逐行电话里声音急切,说送他去医院,一路加快速度,现在才发现重病的另有其人。

心里一万个疑问,看着着急的司逐行不敢再吭声。

等红灯间隙,萧帆通过后视镜发现司逐行将纪暮的头放在他膝上,纪暮身上裹着几件衣服,穿着外套的情况下司逐行还给他加了一床薄被。反观司逐行自己,仅穿着一件毛呢单衣。

萧帆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的好友,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
“阿行,你冷不冷。”萧帆何曾见过司逐行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在他的记忆里,司逐行从小懂事好强,性格说不上好,但也不坏,他有一股热忱,但也擅长冷眼旁观,总得来说,是个十分清醒的人。现在看着他身上的单衣,萧帆觉得司逐行不够清醒。

司逐行经萧帆提醒,突然感觉遍体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