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逐行伸个懒腰,眼睛已泛起红丝,懒懒道:“嗯,走,回家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司逐行一头扎进工作中。纪暮白天忙着跟进装修,也没再跟司逐行去办公室,只是每天晚上九点,会驱车去接人。
偶尔还会买点夜宵犒劳大家,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没几天,大家已经习惯老板这个善于投喂的朋友。
曹羽吃着纪暮的夜宵,悄悄凑近司逐行,八卦道:“老大,纪先生天天来接你,你俩住一起?”
司逐行不疑有他:“嗯。”
曹羽八卦道:“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男的吗?”
司逐行喝水的手一顿,终于明白这人这两天欲言又止的原因了,“我现在也不喜欢,我们不是那种关系,朋友,你懂吗?”
曹羽:“住一起的朋友?
司逐行翻了个白眼,“朋友不能住一起?”
曹羽挠头想了一瞬:“能。”但他总觉得这两人氛围奇怪。
又补充道:“他好像对你很好。”
司逐行已经懒得搭理曹羽了,“所以他是我的朋友,不是你的。”
曹羽不敢讲话。
纪暮模样斯文,常年身居高位,面上习惯性含着浅笑,对所有人都温柔有礼,看着好相处,却有着极强的分寸感。曹羽觉得纪暮好似天生和别人划定了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