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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纪暮,从今天开始,我们是好哥们了。”司逐行直率,笑容粲然。

纪暮扯开盖子的手一顿,抬头望向司逐行,看着对方欣喜模样,一向沉稳的眸子也浮上笑意:“好,荣幸之至。”

司逐行听了,笑容更甚。

“你对谁都这么好吗?”从相识开始,这人的脾气就好得过分。

俩人此时已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开始动筷。

“不是,是人都会有脾气,我只是觉得生气没有意义,关键时刻还会影响判断。”纪暮认真回答。

司逐行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他。

“你傻吗?生气怎么会没有意义,你不生气,别人怎么知道你不开心,不愿意?”司逐行不明白哪个二傻子将人养成这样。

“涵养这种东西,太多反而束手。”司逐行总有一套歪理。

纪暮舀了一碗白豆腐豆尖汤放在司逐行面前,附和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
纪暮身体乘着三十多岁的灵魂,经历过许多背叛离别,生命比上辈子更加沉重,自然没有青年人的模样鲜活,温柔姿态只是为了藏住内心淡漠。

如果真随心随性,大抵与世隔绝才是他最好的归宿。

但偏有故人放不下,自然不能露出那副疏离模样。

桌上的菜口味清淡,一桌子基本都是养生菜,看来是司逐行早有叮嘱。

好食服务周到,每次送饭上门会收回前一次餐具,高级会员有两套专门的餐具。虽然好食不介意客人不洗碗,但司逐行的教养并不允许别人收拾家里的厨具,每次都会洗干净了放回去。

俩人吃好饭,司逐行将纪暮赶回沙发上,念叨道:“病号就该有点病号的样子。”

说完熟练收拾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