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见山听闻方康鸣的事情,怔愣一会儿不说话,迈步走向紫藤萝旁边的大理石圆桌上,纪暮见状扶着人往前走,待纪见山坐稳,他站在对面。
纪见山眉头紧锁,问道:“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纪暮态度恭敬。
“方康鸣此人怎么样?”
“听说工作能力不错。”顿了一下又补充道:“方康鸣高中和我一个班,在校时鲜少打交道,依稀记得成绩不错,挺受老师同学喜欢。至于他进观益以后的事情,除了这件事,其他情况不了解。”
纪暮在校时忙着学习,喜静,与班里的人不熟,上辈子如果不是二叔将他认回,他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同窗。
“小暮,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。”纪见山听完,眼神冷凝。
“爷爷,这是二叔的家事,又涉及纪家与顾家的情面和生意往来,我不好拿主意。但这次张籍事件,目前证据全指向纪洵,就算他被陷害,但他在媒体公开宣布称观益获得所有权已是事实,如果传出盗窃流言对观益口碑有碍。”
“我已经和张籍谈过,他愿意看在往日情分上向观益手出售该作品,但出了这样的意外,金钱上出于人道主义我多付了些,张籍承诺不会报警追究。至于纪洵,他被罢免之事只有内部人员知道,去分公司历练个一年半载,说不定能学到更多东西。”
纪暮身形修长,气质儒雅出尘,比起商人更像象牙塔上的音乐家、学者等高雅人士。
此刻天边升起晨曦,一道道碎金色暖阳落在纪暮身上,额头的伤也不能夺半分光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