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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见山半退隐后很喜欢饭后散步,大多时候,有钱人都比穷人怕死。

“小暮,你的伤好点了吗?亲兄弟之间下手也没个轻重。”

没点名,不知道说谁没轻重。

“好多了,爷爷不用担心。”

纪见山点头:“你跟小洵计较什么,他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
纪暮脚步未停,上辈子他感念纪见山的教养之恩,进公司帮公司渡过难关,但自己被二伯陷害时,纪见山却只忙着将纪舟推上高位,对他不管不问。

上辈子纪暮是怨恨的。那场牢狱之灾,纪暮最绝望的不是二伯的陷害,而是爷爷的熟视无睹。

最初,纪暮也想要得到纪见山的肯定和褒奖,所以在观益的那几年兢兢业业。如果纪见山没有过多的猜忌,而是直接和纪暮说,希望他将公司交到纪舟手上,他也不是不能答应,就当是报答十一年的养育之恩。

也许纪暮一开始就高估了纪见山对他的关怀,重来一世方知自己不过是枚棋子。

棋子是死的,应该随着执棋之人一动一退,任由摆布,但纪暮不甘心。

出狱后,曾去探望重病躺在医院的纪见山。

纪见山眼神迷离浑浊,声音嘶哑缓慢:“小暮,你很像你爸爸,要是没那么优秀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