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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人生最晦暗的时刻,无从辩解,四下无援。

乍然重生,没人知道纪暮曾遭遇车祸,并在车祸中左腿残疾。

从那之后,纪暮很长时间抗拒坐车,更遑论开车。

昨天去练车,既是为了以后出行方便,也是为了克服前世阴霾。

他没告诉吴玉,今早也是自己开车来上班。

这辈子重生的时机其实很好,暗处之人忍不住蠢蠢欲动却尚未得手,上辈子没能保护的人还在同一个世界呼吸。

一切刚刚开始。

重生一次,纪暮认清曾经铭感于心的恩情不过都是算计,这么多年也算两情。纪暮累了,不想再在纪家这趟浑水里挣扎。

他想要干净抽身,纪洵暂时不能出事。

至于纪家以后怎么样,他并不关心。

思绪一转,纪暮问道:“查到司家人近况了吗?”

吴玉立马恢复工作汇报状态:“查到一些,就目前所知,司家主要以酒业发家,现任掌权人叫司瑛,也算是一代人物,将传统酒业带到国际,又引进世界名酒,制出酒类繁多、价格不一。既能抓住不同年龄段的消费群体、也能制出不同消费阶级的名酒,司家酒业全国数一数二。”

“司瑛与他太太伉俪情深,生育两个儿子。大儿子司定渊,35岁,已婚,与司瑛一样,能力出众,是司家这一代公认的掌权人;二儿子司逐行,23岁,典型的富二代,和纪洵差不多。”

纪暮遵从医嘱,为了额头的缝合处尽快恢复,一整天都保持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此刻却因惊讶而忍不住皱眉,伤口处传来一阵痛感。但他显然不关心。

“什么叫典型富二代?和纪洵差不多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