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眠云放下手中的水杯, 俯身虚抱住雁松尘,他不敢施加任何力气,怕弄疼对方伤口, “哥哥。”
“嗯?怎么了?宝贝儿。”雁松尘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脸颊,旋即又伸手在他的后脖颈处轻轻按压。
他迟钝地摇摇头,瓮声瓮气道:“没事, 我只是太想你, 所以才叫你的。”
雁松尘短促的呼吸声飘入他的耳朵里, 只听身前的人压低嗓音道:“宝贝儿, 你是分化了么?为什么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——还是牛奶味的, 很香。”
一时之间, 雁眠云的耳尖彻底红透, 他抓住对方的衣角, 小声说:“……我没有,我也不知道这些信息素是怎么来的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的信息素会影响你么?”雁松尘的眸光微暗,让清冽的雪松味迅速向四周扩散,他还装作不知事的模样询问道:“宝贝儿,你的腿怎么在发抖?”
雁眠云小口吐息几下, 却依然解决不掉发涨发晕的脑袋,可他分明没有闻到雁松尘的信息素,竟还能被影响。回想之前在沈聿和顾言深的面前,他也没有被影响的这么严重,或许这两股信息素早已在很久前的两个缠绵的夜晚相融,而但他却不自知。
想到这里,雁眠云想努力撑起身体,但大脑的混乱加之身体的乏力,让他顺势栽倒在雁松尘的胸口上。
“宝贝儿。”雁松尘扶住他的双手,出口的话如同魅语般,“你知道oga可以被终身标记吗?”
雁眠云吃力抬眼,迷离地看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