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眠云不屑地瞥过对方一眼,“他是我项目的搭档,还是从英国来游学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沈聿把眼镜叠好放在雁眠云的手边,“不是我说,连这个周什么的都看出你的外语不好,你也太丢人了。”
“就你长了张嘴,别人都没说什么。”雁眠云当即反怼道,下一刻,他不禁沉思起来,今天他真的有这么明显么?而且他看周砚辞能如此熟练地把眼镜戴在他的脸上,仿佛是早有准备的。
也许是他想太多,或许周砚辞只是未雨绸缪也说不定。
想到这里,雁眠云愈发坚定心中的想法,于是他继续跟沈聿说刚才没有说完的话,“我坐在那个地方,浑身不舒服,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……我该不会已经被迫害妄想症晚期了吧?”
“什么被迫害妄想症。”沈聿把背靠在后面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不妨大胆一点——就是有人在盯着你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脱口而出。
沈聿不自觉勾起嘴角的笑容,“你可以想象一下,一堆漂亮宝石里突然混进去一个倭瓜是什么感受?”
闻言,雁眠云自顾自地点点头,他真的有在仔细想,但当他反应过来后,抬起的手却打空了,“沈聿,你骂谁倭瓜呢?”
早已逃之夭夭的人站在不远处,朝他不停挑衅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是你自己对号入座,跟我可没关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