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摩擦床单的声音似有似无,沈聿轻手轻脚地扶着雁眠云躺在床上,他俯身替对方盖被子时,其身上传来的信息素愈发浓烈让他有些□□焚烧,理智几乎全无。
“啪——”他毫不犹豫抬手扇自己一巴掌,强迫意识清醒起来,他现在绝对不能被雁眠云的信息素干扰。
他快速用被子裹紧雁眠云后,便加快脚步离开这个地方,尽管他的脸颊还有些发烫,但深夜吹拂的凉风让他冷静不少。
可身体的异样已经让他无法忽视,因为他已经被雁眠云的信息素影响到提前发情。
沈聿强撑着不适的身体,硬生生把车开回家,然后他直奔三楼房间,锁紧房门后,便迅速从抽屉里捏出几根抑制剂,全部注入体内。
突如其来的发情让他没有任何准备,所以他只能煎熬着度过剩下几天。
但在此期间,沈聿经历过反复的昏迷与清醒,唯有某个毫无预兆的夜晚做的梦,让他甘于堕落。
那是沈聿和雁眠云在一起后共度的首个夏季,迄今为止,他依旧记得曾经的骄阳刺眼,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。
他同雁眠云言定要于高考后要考上同一所大学,然后单独出去住,因为他当初靠rrc夺冠挣过不少钱,所以他后来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买过一套房。
但沈聿年少时心性烈,不知天地为何物,他甚至还跟雁眠云扬言说:“我已经安置好我们的家了,从此以后你就有了避风港。”
现在想来,他以前说过的话都是不能当真的。他和雁眠云没有想象中的未来,就连那间闲置许久的新房,也随时间变迁,早已成为落灰的旧室。
其实沈聿和雁眠云分手,算不上是对方狠心抛弃他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真正有问题的人应该是他沈聿。
在临近高考的时候,雁眠云靠优异的理科成绩获得保送名额,但其前提是需要去往国外进修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