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雁同学,你进来吧。”
只见一位身穿白色校服的男生不紧不慢地走进来,对方的举止落落大方,笑容明媚,“大家好,我是雁眠云,河鱼天雁的雁,鹤眠云深的眠云。”
话音刚落,教室内隐约有些躁动,似乎这位新同学的到来如同春拂嫩叶,让所有人兴奋不已。
唯独沈聿同其乐融融的场景格格不入。
雁眠云被老陈安排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,虽然对方和沈聿相隔两排,但沈聿抬眼便能望见雁眠云单薄的背影。
白日的时间一晃而过,沈聿居然昏昏沉沉着睡到下午六点三十五。
他从容地伸手揉几下被压红的脸颊,然后准备起身收拾东西,可他刚抬起视线,就发现门口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雁眠云。
对方左手提住沉重的水桶,右手握着帕子和拖把。
后知后觉的沈聿转眼看向黑板的角落,上面俨然写着今日值日生:陶平昕、沈聿。
他刚想掏出手机给不见踪影的陶平昕发消息,但站在讲台上擦黑板的人明显够不着最顶部,他忙不迭缩回拿手机的手,然后快步走上去替对方擦掉粉笔痕迹。
“谢谢你,沈同学。”雁眠云的声音慢慢响起。
沈聿放帕子的动作一僵,旋即含糊着转移话题,“那个……今天不是该我和陶平昕值日吗?怎么留下来的是你?”
雁眠云笑着回答道:“陶同学说他家里有事,就麻烦我替他值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