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雁眠云迅速反应过来,他忙不迭掏出手机,作势拨通雁松尘的电话。
“喂——你干什么,找场外救援么?你有我还不够啊。”沈聿立刻按住雁眠云的手,然后顺势把他的手机抢过去。
“你还给我。”
雁眠云奋力反抗,但沈聿踮脚举高手机,纵使他怎么跳也拿不到,索性他不得不向对方袒露实情,“我要打电话请假。”
“请假,你不是已经好了?”沈聿的语气有些迟疑。
雁眠云趁其不注意,连忙夺回手机,“我觉得我还需要再留院观察几天。”
“少来,我看你就是不想上台演讲。”沈聿毫不犹豫戳破他拙劣的谎言。
欲哭无泪的人双手合十,向对方浅浅鞠躬求饶,“我求你了,我不行的……到时候台下坐的人比我这辈子见过的还要多,我……我会结巴,说不出话的。”
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用试也知道。”雁眠云眼眶有些发红,他瞥过沈聿几眼,随即又补充说:“你不能强迫一个病人做他不喜欢的事。”
眼见雁眠云越说越多,站在身前的人忽然按住他的肩膀,“雁眠云,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怂了?当初你用来教训我的威风去哪了?”
“我压根就没教训过你……”雁眠云放低声音说。
沈聿的表情有些晦涩,“我不太会安慰人……那就这样,你现在先把稿子熟悉几遍,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雁眠云半信半疑地看向对方,“你要怎么解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