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断在脑海中回想,自己在发情之前究竟做过什么,又接触过谁。
雁眠云思来想去,最终把目标放在白天短暂接触过的元曜身上。
夜里万籁俱寂,雁眠云很快便沉入睡梦中,这次他不出意外又梦见那条熟悉流淌的河流,他驱使身体靠近河边的围栏,隐约间,他从冒红光的河水中感受到几分窥视的目光,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沉于河底同他对视。
毛骨悚然的感觉迅速席卷雁眠云的全身,仿佛他被桎梏于冰冷的囚笼中,无论他多么声嘶力竭,也没有人回应他。
但好在这种情况转瞬即逝,等雁眠云再度睁眼时,天已经蒙蒙亮起,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,上面显示的时间为六点三十二分。
顾言深的床位早已空闲下来,但这也不足为奇,因为对方向来有早起晨跑的习惯。
雁眠云本想闭眼睡个回笼觉,可他还来不及入睡,柜子上的手机就猝不及防响起,使他的睡意全无。
他凭借记忆四处摸索到手机后,便快速接通电话,他甚至都没有时间看清来电人的姓名。
缄默两三秒,电话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“你是不是忘记今天的事情了?”
“沈聿?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……”雁眠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,以至于他说出口的话没有一点逻辑。
对方停顿几下,随即拉高声音喊道:“雁眠云,今天你要当学生代表发表演讲,如果你能把稿子倒背如流,算我白提醒你。”
“学生代表……演讲……”雁眠云含糊几下,他的声音也逐渐消减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