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别动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雁眠云嘱咐完后,才放心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。
雁眠云为顾言深上药时,仔细又小心,但他全然没有注意到,对方从始至终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。
“……眠眠。”顾言深的声音很轻,似乎是怕打扰到他。
雁眠云手中的动作没有停,他本能抬头看向对方,“怎么了?”
对方缄默许久,方试探着启唇询问:“那天晚上你疼不疼?”
顿时,雁眠云不自觉僵住手,他最怕别人突如其来的关心,以至于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作出回答,“嗯……过去这么多天,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……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个人很健忘。”
顾言深的瞳色渐暗,但他没有继续追问。
雁眠云为对方上完药,收拾完东西后,他的后脖颈处又开始发烫,这次比在医院时来的还要猛烈,他的脑袋发晕几下,但很快就恢复清明。
“眠眠,你怎么了?”身后人关切问道。
他抚上脖颈立刻摇头,“我没事,可能刚才的后劲还在,但过会就好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
后来雁眠云简单收拾几下,就拿上课本仓促离开宿舍,由于前几天缺课,他在图书馆补习到很晚。
随着白天的灼烧感加剧,雁眠云完全看不进任何东西,于是他只好拖着异常沉重的身体回到宿舍。
脑袋的眩晕感时而严重,时而消失不见,等他后知后觉察觉出不对劲时,他便失去意识跌倒在宿舍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