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看了一半的俄国小说被倒扣在桌面上,余逢春想起什么事,自然而然地伸手, 拽住邵逾白的领带, 把他扯向自己的方向。
而邵逾白则完全顺从地接受这一切, 仿佛一个温驯的情人, 存在的意义就是听从指令, 让人想不起他站在港口上, 三枪打碎三颗头的血腥模样。
这些天, 流言越传越猛, 已经有模有样起来。林田松查不出源头具体所在, 好在他也不是真的在意。
邵逾白是不是卧底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他们能不能顺利把这口锅扣在他的头上。
警惕观察的目光,忽然注意到一个查账人员动作的停顿, 来不及再思索,林田松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, 自己站起身来。
他高喊一声:“老板。”
声音中断了余逢春和邵逾白不为人知的交流,一瞬间,空气都跟着安静许多。
余逢春松开缠住领带的手,邵逾白缓缓站起身,隔着一段距离,将目光落在林田松身上。
“什么事?”余逢春问。
林田松深吸一口气,道:“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听到最近的传言?”
传言?
余逢春一挑眉,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动作。
等船舱彻底安静下来,余逢春调整了下姿势,将倒扣的书本合拢。
“最近的传言有很多,”他平静道,“你指哪一个?”
林田松笑了,老实憨厚的脸看着极为可信。
“老板,不是我多嘴,绝大多数传言都不足为信,也不必当真。但有一条,我们都觉得要慎重考虑。”
“哦?哪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