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起前段时间的一次偶然会面。那位当家人穿一身暗绿色西装,明眸皓齿,往那儿一站跟幅画似的,本就明亮多情的眼眸在看向身旁人时更显几分晦涩的柔情,仿佛驯顺易得。
跟林田松形容的不是一个人。
见他这副样子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当即冷笑一声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他问,眉眼阴沉,“你没见过余术怀教人,你不知道他都能教出些什么东西——别看余逢春长了张好脸,你要是凑上去,得罪了他,我连你的骨头架子都拼不齐!”
高炳辉笑笑: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“有!很有!”
林田松点了支烟,狠狠抽了一口后才继续说:“他就是个天煞孤星,不看人脸色也不讲情面,要杀你抬手就是一枪,死了以后再考虑之后怎么办。”
可恨的是他们的身家产业都在a市,跑都跑不了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高炳辉终于急了。
“姐夫,那怎么办?”
他站起身,瘦弱的身体走了两步晃一晃,脸上终于泛起一层急躁的红色。
余逢春不允许a市出现毒品和人口买卖,可这些他们多少都沾了点,不仔细查还好,一旦查了,肯定是死路一条。
“现在只能把水搅浑了,”林田松沉声说,“别让他总盯着我们。”
只要不是余逢春亲自查账,他们就有把握把这件事糊弄过去,到时候是继续干还是收手,都好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