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逢春点点头, 然后摇摇头, 又哭又笑, 一向从容的人难得有这样失态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?”他哽咽着攥紧邵逾白的衣襟, “我去哪里你都在, 你为什么跟着我?”
余逢春去的每个世界,主角都叫邵逾白,都有一双永远落在他身上的眼睛。
余逢春一直想问这个问题, 可他不敢, 他怕答案无法承受, 害怕吃下一整瓶抑制剂后还是会心碎而死。
他怕去一个新世界, 又怕再也去不了。
“……我在火里, 听不见你的哭声了。”
邵逾白呢喃着, 眼神涣散, 全靠一口勉强清醒的气撑着。
他的手指珍重地抚过余逢春颤抖的脊背, “我担心你。”
担心你受苦, 担心你不自由,担心你去不了想去的地方。
于是化成千千万万条跟随你的流光,去你去的任何地方, 在每一段故事里与你重逢。
常狄再次来到阙空里,带来了自己亲自烤的小饼干和提拉米苏。
她很心虚, 所以在见到邵逾白的一瞬间就把东西递了上去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邵逾白问。
常狄压低声音,小声道:“计划失败了。”
邵逾白心神一动:“这么彻底吗?”
“是的。”
常狄悲痛地点头,仍然小心翼翼地把声音控制在低语的范畴内:“昨天晚上,它偷偷溜进厨房,咬烂一袋子狗粮,把自己吃得差点撑死。”
邵逾白:“……”
好吧,没关系,胖狗也有胖狗的活法,他们会尽力帮助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