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直到目前为止, 周青只是被看守着, 等待天亮。
当天夜里。
负责看守的守卫打了个哈欠, 瞥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邵哥?”他小声喊道, 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来人正是三个小时前。陪余逢春离开的邵逾白, 现在他换了身衣服, 又重新回到了现场。
“家主有吩咐,”邵逾白淡声道,“让我过来传几句话。”
守卫并没有收到任何命令, 但邵逾白站在这里, 跟余逢春把电话打过来是一个效果。
“您请。”
他后退一步, 让出门。
邵逾白迈步走了进去。
他进去的时候, 周青正被绑在椅子上, 头颅低垂, 俨然没有挣扎逃脱的意图, 显得死气沉沉。
听见邵逾白的脚步声, 他头颅晃动一下, 缓慢地抬起眼,眼神冷漠嘲讽。
他扯出一个笑,问:“你来干什么?耀武扬威?”
邵逾白不答, 拖来另一把椅子,坐在周青对面, 眸色沉沉。
他默了很久,等到周青都觉出不对劲了,邵逾白才缓缓开口:“有些事我想告诉你。”
“你能告诉我什么?”
周青嗤笑出声,“邵逾白,你现在得到他的信任,他甚至觉得你能为他去死,心里很得意吧?”
他的妒恨如有实质般尖锐酸苦。
闻言,邵逾白摇摇头,见周青眼含不平,干脆道:“你弟弟的事,跟他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