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阙空里,已经是凌晨。
按照余逢春的习惯,白天家里可以进几个人,但到了晚上,所有闲杂人等必须全部离开,哪怕常狄。
所以等他们进门以后,迎接他们的,只有一张常狄临走前贴在门上的字条。
「有热粥。」
余逢春扯下字条看了一眼,随手扔给邵逾白。
“你安排一下,过几天回一趟庄园。”
余术怀还靠无尽的钱和医疗技术吊着一口气,神智也很清醒,就是躺在床上动不了。
余逢春时不时就会回去看他,不为别的,就为给他平静无波的生活再增添一点儿绝望。
非常好心。
邵逾白点头:“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余逢春冷哼一声,还因为邵逾白给的那通电话生气。
李贴台以汇报研究进程为由,硬拉着余逢春给他念了整整两页的拗口情诗,词藻古怪结构别扭,完全就是精神层面的折磨。
正常人不会在听到别人形容他是残落的花瓣时高兴,可惜李贴台不明白。
余逢春停在门口,没找到自己的拖鞋,更烦了。
赶在他发火前,跟在身后的邵逾白蹲在地上,将提前准备好的拖鞋放在余逢春脚边。
余逢春一挑眉,没有动。
“之前那双呢?”
“沾了点水,换掉了。”邵逾白仰头问,“这双不好吗?”
好,当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