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情感上,邵逾白觉得这个梦境太真实了,仿佛亲历一般令人毛骨悚然。
所以他昨天晚上不仅是没睡好,是基本没睡。
看着余逢春上楼睡觉的背影,邵逾白有点羡慕,去厨房检查了一圈,转身带着袋子出了门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,周青来接的时候,余逢春带着刚出炉的面包上了车。
周青闻见谷物的甜香味,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发现余逢春正在吃东西,面包明显是刚出炉,还冒着热气,而在周青的印象里,阙空里附近并没有做这款面包的面包房。
余逢春只能用食材和锅具造出炸弹,做不出可以入口的东西,所以面包是谁做的就显而易见了。
“资料在哪里?”
询问的声音打断周青的思绪,周青把整理好的文件夹递到后面,余逢春接过以后随意翻了两页。
“诺,李贴台。”
余逢春把文件夹第三页的一张照片指给邵逾白看。
照片里是一个瘦小的秃顶中年男子,亚洲面孔,正对着镜头咧嘴笑,嘴里有三颗银牙。
“别看他这副样子,其实是个天才,取这个名字一点也没辜负它,”余逢春说,“但这个人很烦人很古怪。”
邵逾白不明白古怪的点在哪里,余逢春也没有解释。
除了他们坐的这辆车以外,还有八辆黑色埃尔法行驶在他们周围,用于屏蔽信号和组成移动路障。
专门负责谈判的工作人员在另一辆车上,直到到达目的地,邵逾白才见到面。
李贴台的古怪也在见第一面的时候显露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