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逢春表示理解,然后忽然想到什么,问:“这些天有没有人来打听过我?”
“打听你?”
晏叔原不懂:“你又不肯恢复身份,现在全天下的人,不是不知道你,就是以为你死了,谁会来打听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,有蹊跷,
余逢春沉声道:“所以真有人来问过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晏叔原默了好久才吐出一个字,语气凝重:
“前些日子宗门比试,正好邀请了其他几个门派的优秀弟子来长长见识,有个小孩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你的名号,还问我你去了哪里,我本以为他就是随口一问,现在看来——”
是背后有人琢磨着要对付邵逾白,想先看看余逢春是不是真死了。
“我真服了,这群神经%……”
晏叔原难得骂骂咧咧,余逢春很新奇地听了一会儿,发觉虽然掌门师兄平日温和亲厚,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多收藏在脑子里的,骂了这么久,居然没重样。
余逢春及时出声:“多谢师兄告知,我与明夷都感念师兄的恩情。”
晏叔原这才刹住车,苦口婆心:“你感念我的恩情有什么用?我若让你抛下这逆徒,回凌景宗跟师兄过好日子,你愿意吗?”
“那自然是不愿的。”
“你看!”
晏叔原在那边一拍桌子,背景音中有水花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