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了一个纠缠在一起的手势:“——是一起的。”
“……”
短短一句话,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。
晏叔原麻木地抬头,不敢相信静遂就这样把话说出口了。
而静遂还不懂他在沉默什么,见他不说话,便问:“咋了?”
看来妖兽不仅感染了他的灵力与身体,还在破坏他的大脑,让他变成傻子。
晏叔原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他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话,“你在这儿好好待着,有事叫我,我先走了。”
静遂不想自己待着,追问:“你干啥去?”
“我——”
晏叔原觉得自己顶着一脑门的官司,比山还高的为难压在他肩膀上,难得语无伦次。
瞪了一傻掉的静遂,他压着声音恨声道:“我去把那头死玩意揪出来,片成肉涮锅子吃!”
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,又急又烦,需要找点东西发泄一下。
静遂似懂非懂,并没觉得自己说很过分的话。
晏叔原离开了。
……
……
时隔二百年,穆神洲再次迎来了它的主人。
因为此次行动重在隐秘,余逢春和邵逾白没有声张,安静上山,任由山道两旁的灵草植被疯长,遮住灰白色的石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