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,”余逢春轻微拉扯灵线,“被吓到了吧?”
0166:[……?]
就主角这毁天灭地的性子地位,他还能被吓到?
[我不能理解。]
它很平板地陈述了自己的疑惑。
“你不理解也正常,”余逢春捧着茶盏,淡然开口,“毕竟你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系统,怎么可能理解人类世界复杂的情感?”
0166:……
[侮辱我就直说。]
“真没有,”余逢春为自己澄清,“不过没事,他很快就好了,还没到他真明白的时候。”
毕竟当了几百年的师徒,邵逾白是什么品性人格,余逢春很清楚。
骤然发现自己可能对师尊怀有不轨之心,不可能不慌,但慌完之后,想着没有证据,加上两人还未相认,邵逾白便能将惊慌暂时压下。
直到他真正明白自己的心。
到那时候,才是真的天崩地裂。
多年的道义伦常,和内心的真正欲求,得好好打一架,才可以分出胜负。
余逢春在等那时候。
……
……
三天之后,胡家派人来到客栈,毕恭毕敬地告诉余逢春,家主已经将全部材料都准备好了。
那时余逢春正在教邵逾白下棋。
穆神洲弟子当然会下棋,但从幻境里出来的明远可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