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如果真到那步田地,别说你,就算整个胡堂的所有修士联合在一起,也未必能拦住她!”
“……”
胡霍江嘴唇颤抖,又跪到了地上。
他之前心存侥幸,可直到余逢春将他的幻想戳破,他才发现自己在妖兽蛊惑,下究竟做了多大的错事。
险些成了全家的罪人。
“胡某有罪,但请仙人救小女一命,胡某必当肝脑涂地,回报仙人恩情!”
说完,他用力磕了个头。
余逢春坦然受着:“我先问你,你还记得那个散修长什么样子吗?他是男是女?多高?穿什么衣服?看起来年岁如何?”
胡霍江抬起头,仔细回忆道:“我虽救女心切,但这个散修来路不明,我也不敢直接相信,便观察了他几日,他看着不过青年的模样,也就二十来岁,穿一身青白衣袍,约摸着有我肩膀这么高。”
“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胡霍江摇摇头,尔后又回忆起什么,道:“他特别白,而且不是活人的那种白,没有血色。”
余逢春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能用的线索。
“行,”他点点头,“那他是给你丹药之后立刻就走了,还是又多待了一会儿?”
“他是亲眼看到小女睁眼以后才离开的!”
“知道他去了哪里吗?”
“……”
胡霍江沉默了,但他这个沉默代表的意思是他知道,但是他不清楚该不该说。
余逢春没催促,拔剑置于膝盖,屈指在剑身敲了两下。
叮
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