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缩回手,一溜烟跑了。
余逢春很奇怪:“怎么走了?”
疑惑的目光投向明远,明远摇头,不知道。
目睹全程的0166发出咳咳的冷笑声,像是垂死的老人在挣扎。
余逢春没理会突发恶疾的0166,嘱咐明远在原地等自己之后,他又往人群里挤了挤,领了几板铜钱后才回来。
“这户人家姓胡,是胡堂家底最厚实的一家,一共四十七口人。”
余逢春告诉明远:“他们有自创的修炼功法,长房家主如今已经是元婴期,小辈里也有天资聪颖者,其中最优秀的,是长房的大女儿。”
据说那个女孩,三岁能引动灵气,十岁便到达炼气层,是方圆千里都知晓的天才,附近的宗门都派人来问过,希望能收入门下。
说到这里,余逢春面上闪过一丝遗憾:“可惜……”
可惜天妒英才,女孩十五岁时外出游玩,被奸人所害,从此昏迷不醒,日渐枯槁。
听附近几户人家的意思,上个月的胡家,已经在准备白布棺材了。
将铜板拿在手里随意抛动,余逢春接着道:“半个月前,那个女孩忽然醒了,而且越来越健康,修为还提了一个境界——”
铜钱在空中翻了两圈,被一只手当空抓住,手背朝上,停在明远面前。
余逢春笑着问明远:“你觉得里面有没有问题?”
明远点头,将余逢春的笑深深烙入眼中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妖。”
“答对了!”
余逢春眼中笑意更深:“加分!”
铜钱落进明远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