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逢春闭了闭眼,只觉得心累。
“——而这一位。”
余柯离开安晓,绕到另一边,手掌重重拍到那个瘦弱男子的肩膀上。
他笑得温柔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从心里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位也叫余柯,也是你的弟弟。”
“快,去叫大哥!”
说着,假余柯搭在人肩膀上的手用力往前一推,真余柯向前踉跄两步,差点跪在地上。
数年囚禁的苦果,让他身体极端虚弱,性格怯懦,连抬眼都不敢。
面对余柯的威胁,再害怕,他也勉强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“大哥”。
余逢春默然注视着余柯的表演。
而余柯在他的注视下,粲然一笑。
“这样挺好的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想当你的弟弟。”
话至此处,再蠢的人也能看穿他的所思所想了。
距离湖景别院不到半公里的作战车内,余柯的话再一次从实时传播工具中播放出来。
秦泽小心朝旁边看去。
邵逾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好像平稳无事,但握在手里的通讯器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响声。
片刻后,他冷静下来。
“麻烦等到信号再行动,”他对通讯器说,“谢谢。”
如此温和有礼,很难让人将他和外面那些那些冰冷凶悍的重型爆破、拘捕武器联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