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朋友,指的是秦泽。
余逢春装不明白:“为什么?”
他装不知道,余柯也跟着装:“他是坏人。”
“是吗?那我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“大哥真好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,余逢春不想和他应付了。
他道:“你要是没话说,我就挂电话了。”
“别!”余柯拦了一下,“大哥,明天来我家里一趟吧,还是之前那个地方。”
余逢春面色不改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也有新朋友想介绍你认识。”余柯说。
电话声音忽然有一瞬间的混乱,接着一阵格外清晰的呜咽声传进余逢春的耳朵。
刹那间,余逢春眉毛紧蹙,脸色沉下去。
仿佛觉得短暂的呜咽声足够说明一切,余柯没有再拿出更多的证据,只是轻柔亲昵地问:“明天早晨八点过来,好不好?”
余逢春道:“怎么不现在就见呢?我突然不困了。”
余柯低低一笑:“还是不了吧,明天天气很好。”
他忽地又说:“大哥虽然对我不好,但实际上是个很善良的人,如果明天的会面让任何除你以外的人知道了,恐怕新朋友就永远没法和大哥见面了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威胁,偏偏他说话的语气仍然乖顺,仿佛一条假装亲切的蛇缠住余逢春的脖颈,冰凉的蛇信舔过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