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了?”他很急地问。
“……”
见邵逾白沉默,余逢春便自己猜测道:“真做对不起我的事了?投资失败了?亏了多少钱?”
面对他的质问,邵逾白很茫然地眨眨眼。
以为这是同意的意思,余逢春强行压下半口没喘上来的气,沉思两秒钟后端起男人的责任,慢悠悠地躺回去,安慰道:
“亏钱嘛,很正常的,”他伸手安慰着拍拍邵逾白的胸口,又不自觉地按了按,“我还有点资产,就算你真的没钱了,也足够咱们两个过完这辈子,放心吧,我会养你的。”
一个真正的男人,就该在需要担当的时候担当起来!
余逢春已经沉浸于自己的敢于担当了。
然而邵逾白却无情开口,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“不是这个,”他微微笑了一下,低声说,“是别的。”
“哦,”余逢春仰头看他,“是什么呢?”
邵逾白的声音太轻了,仿佛叹息着呢喃的耳语:“我不想忘了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余逢春注视着他藏在黑夜中的眼睛。
邵逾白继续道:“我经常会梦到你,但从来没有见过你的样子,我应该更早些去找你。”
他应该去找,可是他没有。
三年时光,余逢春孤身一人,不知道受了多少苦。
邵逾白从来没有真的想过三年背后的种种艰难蹉跎,仿佛是担心真相难以承受,只是偶尔在望到余逢春嘴角微笑时,感觉到一阵生硬且真实的刺痛。
他不该忘的,就像他不该任由余逢春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