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想到的是,余逢春真的就是一笑了之,完全没当回事。
“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老太太,你不要总是操心儿孙的事,过度干涉别人的家事,会让你显得很不受欢迎。”
邵母厉声道:“他是我的儿子!”
这是她第一次失态,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余逢春无所谓地点点头:“对,你儿子,你儿子还不想让你出门呢!”
此话一出,客厅中流动的空气瞬间有了凝滞的意味,邵母脸上的愤怒转化为更隐秘的怨恨,死死盯着余逢春脸上漫不经心的笑,眼神中带着一种被戳穿的怨怼。
余逢春猜对了。
派管家带余逢春过来,不是因为这样更体面,而是因为邵母不能离开老宅。
她被困住了。
被自己的儿子。
注视着邵母眼中的种种情绪,余逢春眨眨眼,貌似抱歉地笑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啊老太太,我没想把这个说出来的。”
然而这只能让人更生气。
从一旁围观的管家终于忍不了了,上前一步就要给余逢春点教训。
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忽然响起。
清脆的音乐回荡在空旷安静的客厅中,让里面腐朽陈旧的一切都跟着震颤,余逢春将手机平放在桌面上,来电显示大家都看得清楚。
邵逾白。
余逢春接通电话,打开扬声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