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打住!”
余逢春伸出一根手指,打断管家还没说完的责备。“首先,我跟她没关系,她不是我的长辈,况且全末城的人都知道我不是尊重长辈的人。
“其次,”余逢春竖起第二根手指,慢条斯理,“我不管老太太在想什么,一个小时,时间一到我就走。”
说完,他冲着管家露出一个格外乖巧的笑:“我要是想走,那两个保镖拦不住我。”
是不是实话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这个态度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余逢春压根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。
酷似沙皮狗的管家被他气得皱纹都跟着哆嗦了两下。
余逢春开始倒计时:“还有四十五分钟哦——”
“恬不知耻……”
管家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接着狠狠地瞪了余逢春一眼,离开了客厅。
去找人了。
“可算去了。”余逢春舒出一口气,“哪有这样的,客人到了,主人三催四请才出面。”
0166道:[这个场景让我联想到了很多熟悉而且经典的描写。]
余逢春:“五百万?”
[还有泼白水。]
确实是很经典了。
可余逢春却否决了0166的猜测:“她不敢。”
[为什么?]
“这是一种感觉,”余逢春卖关子,“你这种小金鱼是不会明白的。”
0166: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