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逾白眸光一闪,问:“——你看到什么了?”
明典生的答案没有超出他的预料:“余逢春,我看见他了。”
所以这就是为什么,明典生会把这个隐藏了三年的秘密透露出去。
直到现在,明典生都记得邵逾白看向余逢春时的眼神是什么样的,说得俗一点,就好像在看天上的神仙。
挺离谱的,但明典生真觉得,就算邵逾白没忘余逢春捅了他一刀的事情,余逢春那个妖精一撒娇,血海深仇也能轻轻翻过了。
所以还是抓紧提醒一下,别让他又踩进死坑里。
明典生继续道:“我说句不好听的,他跑了三年再回来,跟别的男的勾勾搭搭,一看就是钱都花没了,所以又想钓个倒霉蛋,你醒点神,离他远点行不行?”
邵逾白:“……”
他安静了好久,久到明典生都觉得他是把话听进去了,才道:“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明典生:“……什么?”
他坐在床上,不可置信地往前躬身,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邵逾白平心静气道:“我说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明典生问,“你还记得什么?你哪儿来的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,一个猜测如闪电般贯穿明典生的思绪。
他语气沉下去,很肯定地说:“你见到他了。”
没必要否认,邵逾白“嗯”了一声。
明典生万万没想到自己来晚一步,恨铁不成钢:“邵逾白,你疯了是不是?他那么害你,你还说他好,你当时是不是重伤缺氧,把脑子憋坏了?”
“没有。”邵逾白说,“我很清醒。”
一点儿都没看出来。明典生暗道。
然而邵逾白继续说:“我相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