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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泽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温柔,带着不明显的诱导:“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闻言,余逢春眼睫一颤,似水的眼眸滑向秦泽。

“没什么,”他说,“你不是听到了吗?我留邵逾白一个人等死,自己逃走了。”

“那你自己逃哪儿去了呢?”秦泽问,“你是怎么逃走的?这些年去了哪里?”

他问得很谨慎,接近于没什么目的的好奇心展露。

可余逢春却在沉默片刻后,若有所感地笑了。

他仰头看着秦泽,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几乎有玉石的质感,而那双眼睛,仍然澄澈灿烂。

秦泽以倒影的形象倒映在他眼中,如同万千星河中的卑微一点,无可奈何地面对着余逢春了然的笑意。

“秦先生。”

余逢春轻声道:“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呢?”

秦泽随意一笑:“就是问问。”

“哦,这样,”余逢春点头,“那等你真的想知道的时候,再来问我吧。”

他看了一眼时间。

“赵哥到了,我该走了。”

他和秦泽告别:“余柯虽然脾气好,但很多时候也很怪,你自己把握着度。”

“我知道,”秦泽说,“心里有数。”

于是余逢春离开了。

上车以后,余逢春舒出一口气,在后座上瘫成很舒服的一团,没骨头似的靠在邵逾白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