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示屏亮了亮, 没有回答。
小机器人原地转了个圈, 吱悠悠地离开卧室, 两分钟后, 它艰难地带着一个托盘回来。
托盘里只有一杯水, 温水杯旁边有一张裁好的小纸条, 上面是邵逾白的字迹。
请录入指纹, 早餐在厨房, 有事联系。
似是觉得短短一句话显得很冷淡, 邵逾白又在纸条右下角用红笔画了一颗心。
很可爱。
余逢春终于坐起身,拿着纸条笑了好久。
0166姗姗来迟,注意到余逢春愉快的心情后, 略带迟疑地问:[这是谈了?]
余逢春说:“嗯……按照他的意思,我们一直在谈, 只不过是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而已。”
0166:[……]
邵逾白,真是小看你了。
明知道余逢春有问题,明知道自己的昏迷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昏迷,明知道这三年有蹊跷,但只要余逢春稍微露出点儿意思,他就忙不迭地赶上来,生怕晚半秒钟真的被分手。
他也太爱了。
[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?]0166问。
[让222知道了,一定会炸的。]
余逢春:“……”
他帮着小机器人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顺便将头上的花插进水杯中,思索片刻后,才开口:
“他不肯把记忆还给主人格,当然也不是说现在给他就很好,我只是不太理解——记忆这种东西,是可以想给就给,想不给就不给的吗?”
0166:[好问题。]
双重人格,是精神疾病的一种,既然是疾病,就一定要用科学的眼光来判断。
而站在科学立场上,记忆并不应该独属于某个人格,更不是那种装进盒子里的宝石,想给就给,想留就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