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秦泽得到过消息,今夜余柯代替他父亲去参加了一场慈善宴会, 这正好和刚才通话时的杂音相互印证。
看着眼前这个趴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的清俊男人, 秦泽罕见地感觉到一丝棘手。
难不成他真姓余?
如果是姓这个, 那他是余家长房还是旁支?
秦泽想起那张促使自己花大钱买下的脸, 心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难不成……
在一旁难受着的余逢春才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, 又叫了0166好多声, 始终没有答复。
正当他以为是系统空间的那些破烂故障把他俩分开的时候, 一阵极其微弱的求救声忽然从旁边传来。
[救我……咕噜咕噜……余逢春!哥!救我……咕噜咕噜……]
这声音很容易联想到溺水, 而这个时候的房间里, 唯一有水的地方就只有——
余逢春头昏脑涨,但还是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,站住身的那一刻真的要被自己感动哭了。
他拖拽着步伐走到包间墙角的鱼缸前, 弯下腰朝里面看。
只见一条只有人拇指大的小金鱼正疯了一样在鱼缸里到处游,躲避着一堆比它大四五倍的食肉鱼的追击。
小金鱼走位非常灵敏, 时常引诱两条大鱼撞在一起,但这仍然不能改变它即将被包围吃掉的结局。
[救命!!救命!!……咕噜咕噜……]
0166的求救声正是从鱼缸里传来的。
余逢春身上还是滚烫,靠在鱼缸上时,感觉好了点。
他盯着小金鱼疯狂逃窜的模样看,随后额头压在鱼缸上,笑了一下。
笑完以后,他转回身,对身后的秦泽说,“劳驾,能给我个干净的玻璃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