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哈勒连呼吸都停了。
“余先生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:“你真是教了个好学生。”
费了那么大的劲,到底没有藏住锁链,余逢春索性破罐子破摔,任由他看着。
他说:“你看见了,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走?!”
哈勒急得原地转了两圈,指着余逢春脚上的链子,话都说不利索:“邵、他这么对你,你就这么忍下去了?”
余逢春看着他原地转圈,神色异常平静。
他道:“这是我们两个的事。”
哈勒闻言,尖声道:“你们两个的事?!”
声音刺耳,想只被拔了毛的鸡,余逢春皱眉。
哈勒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,连忙压低嗓音:“他这么对你,把你当成禁脔,你怎么能承受?”
余逢春冷静道:“他没有。”
他斟酌着该如何为邵逾白解释,试图找出一个不那么脆弱,也不那么病态的说法。
可还没等余逢春想出来,头脑发热的哈勒就自己做的决定。
“我带你离开!”
说完他单膝跪在床尾,一手拉直铁链,一手高举,似是要下劈。
哈勒不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书生,他这一掌下去,铁链必定会断。
“别!”
余逢春急忙出声,想要阻止。
哈勒眼圈都红了。
“你不想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