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逢春倏地想起什么。
他语气艰难地开口:“你别告诉我,卫贤的亲爹是顾佑。”
[恭喜你,我正想这么说的。]
0166毫无波澜地为他鼓掌。
余逢春天都要塌了,他想过很多种可能,想卫贤是不是有苦衷,或者被人逼迫,却万万没想到卫贤实际上是在为他的亲爹办事。
身子里摇晃两下,余逢春坐回床上。
急喘两声后,他问:“卫贤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[这个数据流也没有体现,需要你自己探索。]0166说,[但我要提醒你一下,你中毒那天,卫贤也在场。]
事实上,余逢春喝的那盏酒,正是卫贤亲手斟满的。
只是他从没想过那个灵巧羞涩的孩子会包藏祸心。
默然许久,余逢春看向躺在床上的邵逾白。
“原来咱俩都是蠢的。”他说。
蠢到两条命都险些折进去,才想明白。
邵逾白无知无觉,任由他骂。
说完这一句,余逢春感觉胸口的气顺畅些,对着头顶房梁轻喊一声:“邵和!”
两道黑影当空落下,直直跪在余逢春面前。
“你们统领呢?”
其中一人答:“统领在外巡视门户,吩咐我等听从余先生。”
余逢春闻言道:“可知卫贤关在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