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来报恩的?”
干净的那只手点在余逢春侧脸,邵逾白的声音轻而又轻,接近于耳语,在一片昏暗中透着难以严明的暧昧。
感受到眼角被轻柔地触碰抚摸,余逢春不受控制地眨眨眼睛,眼睫划过指腹,勾起更隐秘的痒意。
“陛下……”
余逢春语塞,被这么摸着,他的心都跟着哆嗦。
“嗯?”
邵逾白懒散地应了一声,蹭过他眼角的一抹晕红。
余逢春张嘴想说些什么,可话还没说出口,邵逾白忽然又开始咳嗽。
剧烈的咳嗽声刺耳至极,像是扎在心口的一刀。且这次比之前还严重,余逢春隔得远,都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
一瞬间,余逢春心里琢磨的打算全部烟消云散。
“你生病了。”他说。
邵逾白抬起眼,看到余逢春神情严肃,一只手已贴在了他的手腕上,不顾君臣伦理,直接将他攥在手里的帕子扯了出来。
一片鲜红血迹,如花朵般点在白色丝绸上。
即使早有预料,真正看到时还是不免心中一痛。
见他抢走手帕,邵逾白眸中闪过一丝意外,但没有生气,沙哑着声音道:“老毛病了。”
得多傻的人才会信他的谎话?
余逢春心疼又生气,手下用力,攥得指节发白,不自觉地就把帕子用力攥紧,几乎要直接扯烂。
邵逾白调转视线,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“你之前说要报答……”
他又提起刚才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