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逢春无法,跟这卫贤走到最前面。
邵逾白正在轿辇上等着他,听见脚步声,斜撑着头瞥过来,眼神锐利,随后又缓缓化开。
“上来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随着他的话语,抬轿的太监放下轿辇,等着余逢春上去。
余逢春看看轿辇,又看看在一旁的侍从。
邵逾白坐着的的轿辇和平常的绘制不一样,更大些,也更软和舒服,坐两个人绰绰有余,躺下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这种轿辇很适合做些不大体面的事,皇宫外对此有许多传闻。
只是余逢春看邵逾白的表情,觉得他什么都没想,单纯是想让他上去坐着。
“……”
犹豫片刻,余逢春什么都没说,上轿坐在邵逾白身边,两人之间隔了很大一块距离。
太监起轿,继续往前走。
站在一旁的卫贤松了口气,陈和呵呵笑着,像是在感叹年轻人沉不住气。
余逢春一路如坐针毡。
虽然不用走路确实很好,但邵逾白的种种举动总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,好像伪装已经被扒开,他是谁大家都清楚。
“……”
余逢春想说点类似于感恩皇上恩德的废话,可屡次张嘴,却只能看到邵逾白疲倦闭上的眼睛,于是话都咽了回去。
一路无言,他们回到大明殿。
刚下轿子,余逢春就看到一个候在门口、衣着艳丽的娇俏女子。
邵逾白也看见了,眉毛皱得很紧,随后又快速松开,仿佛无事发生。
女子走到他们面前,娇弱地跪下磕头。
邵逾白停住脚步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的头饰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