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余逢春指尖哆嗦一下。
“是那个?”
0166沉默片刻,道:[不是。]
余逢春松了口气,不是那味毒药就好,只要不是,就有救的机会。
[但很像,疑似是那味毒药的变种。]
余逢春:……
他忍不住抱怨:“你能不能把话说全了?”
[放心,死不了,毒应当不会要了她的命。]
“……”
与0166合计完,余逢春放下手,跪在原地沉思片刻。
虽然真的不想承认,但梁妃遭了这么多罪,恐怕是因为邵逾白。
当今圣上没有立后,宫中仅有两三妃子,梁妃最得宠,几乎是一人独占雨露,家人也跟着升天享福。
这泼天的富贵从另一面看,其实也是泼天的灾祸。
梁妃就是后宫的靶子。
当年被余逢春饮下挡住的毒药,终究还是流向了邵逾白。
只是下毒之人究竟是谁,又为何给梁妃下的是毒药变种,邵逾白是否知道,他有没有中毒?……
疑问多得像撒在地上的细米,捡也捡不起来,看又看不清楚,余逢春垂首轻叹一声,起身走至邵逾白身前,再次跪下,盯着他衣摆上的祥云纹路发愣。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