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逾白还在试探,轻柔的吻和舔舐几乎不能造成除了让热更热以外的任何影响,隔靴搔痒。
余逢春急喘两声,睁开眼睛,右手掐住邵逾白的脖子把他扯下来,用力亲了上去。
亲了一会儿,余逢春想起什么,拽人的头把人家拽开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邵逾白相当听话,让亲就亲,不让亲马上收住。
余逢春问:“楼下那些人呢?”
邵逾白:“什么人?”
装傻?余逢春踹了他一脚:“别跟我说这栋楼是专门为你建的,其他服刑的人呢?”
“……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邵逾白抿抿唇角:“正常处刑。”
“正常处刑?”余逢春直接就笑了。
“他们被送到这儿了,已经是在服刑了,怎么又来了一遭?”
“判的太轻。”邵逾白说。
余逢春点点头,没同意也没不同意,只是知道这个事。
而就当邵逾白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时,余逢春又开口了。
“那你刺杀元帅也是为了这个?”
问出这话的时候,他的脸上没有笑,整个人的神情都冷下去,似铁一般,锋利又冷硬。
理清楚关系后,就该兴师问罪了。
余逢春半坐在床头,发丝凌乱,唇角还泛着红,偏偏脸色相当冷淡,隔着一小段距离,等邵逾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