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没有他想见的人,但精神力的波动仍然存在。
邵逾白意识到什么,迅速回身,一个凌厉的拳头就在那一秒钟挥向他的脸。
余逢春的脸就在拳头后面。
邵逾白没躲,挨了一下。
见此,余逢春二话没说,又踹他了一脚。
邵逾白还是没躲,不知道是不怕疼还是怎样,他的脸上一丁点表情都没有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余逢春。
余逢春被他盯得很不自在,原本蓬勃的火也有熄灭的意思。
“看什么看?!”他不耐烦地问。
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邵逾白问。
余逢春冷笑一声:“我再不过来,恐怕有人要把我当傻子养了!”
又是送毯子又是亲手做饭的,怎么?真准备让他把监狱住成家吗?
邵逾白:“那条毯子你很喜欢。”
他被打了一拳,且余逢春完全没收力,脸上那块儿很快就泛起一片红,瞧着可怜兮兮,好像不占理的人是余逢春。
“……”
余逢春闭上眼,拼命回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理由。
“为什么不见我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别跟我扯谎,你说没说真话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谎言被拆穿,邵逾白眉眼低垂,不再言语,转身打开房门,目光始终不肯落在余逢春身上,仿佛那扇破门上有多值得关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