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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走几步路,狱警就把他带到一间工作人员专用的休息室里,

等余逢春一进去,狱警便关上房门,不理会他询问的眼神,自顾自地走到桌前,在一处保温箱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饭盒,放在桌子上。

“你在这儿吃,”他对余逢春说,“吃完以后饭盒留下,自己出去就行。”

余逢春:“……我不用和他们一起吃吗?”

狱警:“不用,你吃完再出去。”

说完,不给余逢春任何提问的机会,狱警迅速离开,临走还合上房门。

休息室里重归安静。

余逢春眨眨眼,对今天发生的怪事已经见怪不怪,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,坐在桌前打开饭盒。

饭盒里米粒晶莹剔透,菜色新鲜、香气扑鼻,做了很多,味道很熟悉。

某人死活不肯露面,做饭倒是亲自下厨。

如果麻木不能概括0166的状态,那不值钱也不能形容邵逾白。

余逢春很满意地在安静、舒适、温度适宜的小房间里吃完了午饭。

……

午餐过后,有一小段的放风时间。

囚犯可以在一片有专门开辟出的、有巡逻队来回巡查的空地里溜达运动,全是一天难得的放松时间。

午后刮起了一阵风,人造光源仍然温暖,余逢春顶着光找到一处背风的角落,盘腿坐下,思索怎么才能找到邵逾白。

他自以为隐蔽又不引人注目,殊不知在一湾波澜不起的污水潭中,一泼清凉白水的出现,本身就特别。

有很多眼神在暗处打量,从他的发丝一直看到指尖。

余逢春的脸也许算不上摄人心神,但他肤色极白,偶然露出的手腕脚踝很精致,身材劲瘦有力,很修长,在一片灰蒙蒙的景色里,格外亮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