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继续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他说,“最近半个月都走不了,你要是着急,去买正规票。”
余逢春皱眉。“为什么走不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络腮胡神色有些警惕。
余逢春没吭声,从兜里掏出一块小指大小的晶石放在柜台上。
络腮胡收下,递给他一张折得皱皱巴巴的纸。
“坦尾星最近有大事,上面查的很严,各种偷渡船都走不了。”他说,“好像是要开个拍卖会还是怎么着的。”
“拍卖会?这里?”余逢春不理解,什么拍卖会会开到这里来,生怕自己赔的不够多吗?
“对,上面还挺重视的。”络腮胡同样也不理解,但他很尊重,“重视就说明有钱赚,起码有好处拿,所以最近都飞不了。”
余逢春明了,将那张皱皱巴巴的纸折了三折后塞进口袋,离开店铺,没有买票。
[不走了?]0166问。
“先不走了。”余逢春说,逆着人流向上走,“查查拍卖会是怎么回事。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反正也走不了,余逢春要看看里面究竟在闹什么幺蛾子。
敲门声响起,邵逾白抬眼看向窗外,发现天已经黑了。
他丝毫没有注意到,过去两个小时,他完全陷入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“进。”
副官推门进入,看到邵逾白后条件反射地提醒道:“上将,您10分钟后有个约会。”
“我取消了。”邵逾白盯着光脑,头也不抬地说。
和穆怀说清楚是很重要,但现在有更重要的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