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鄂兰巴尔丹往桌上摆了五个茶杯,“这五个杯子分别代表琴棋书画骑,首先骑是必须比的。”
鄂兰巴尔丹将代表‘骑’的茶杯单独拎出来,然后又指向旁边剩下的四个杯子,随及拎起一个并推了另一个到杨尔若面前。
“剩下的琴棋书画中我选一项你选一项,提前说明琴棋书画我都不精通,所以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。”鄂兰巴尔丹静静的看向杨尔若,等她的回复,余光往四周一瞥,不巧看到了胤礼咧开的嘴角。
整副傻缺的样子,看得鄂兰巴尔丹嘴角抖动。他还是高冷的时候帅气,真的!
“可以。”杨尔若想了想,同意了。不过
“不过需要一些准备的时间,你可以练习一下不精的项目,我也要练习一下骑马。”
说真的,杨尔若离马最近的时候是上马车的时候摸一下马的尾巴、或者拍拍马的头。至于骑在它的背上,杨尔若是想都不敢想。
既然要比,她要趁着空余的时间多练练,这样就算输也输得服气。
杨尔若的要求不值一提,鄂兰巴尔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,只是在这期间胤礼要留在这里,继续被她的人监控。
“四天后,这里见!”击掌为盟,誓言成立。
时间一眨眼过了四天,这几天为了练马杨尔若的腿都磨红了。不过她对比赛的另外两项挺有信心的。
鄂兰巴尔丹选了棋、杨尔若选了画。
棋比的是象棋。杨尔若对象棋的了解来源于她的父亲。她妈妈生她的时候已经三十大几了,而她爸爸那时候刚刚四十。
两夫妻半辈子都在找女儿,等女儿找到之后日子过的幸福美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