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色的腰带让准噶尔的战士认了出来,加上之前大清探子传回的消息,他们很快认出是前段时间和亲的人,于是他们开了城门,等待他们进来。
深色的腰带给了他们便捷,但同时也成了他们的索命绳。
“啊!”一箭穿心,被射中的人留下一声惨叫就断了气。
紧接着一箭接一箭,大清的箭像是会跟踪,每一箭都刺中他们的族人。
“啊”
“不要杀我,不要啊”
“啊别管我,快跑,你们快跑!”跑,奋力的跑,只有向前跑才有机会活着。
被射中的人在喊,没被射中的人在跑,然而一箭接一箭,每一箭都射中族人的肉体,族人相继倒下。
不远处的准噶尔士兵眼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。
对方的箭像长了眼,从不知名的地方发出,让准噶尔的人追踪不到,最后的最后还在跑的就剩下五个了,几个开城门的士兵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走近。
“快点,快点过”话没说完,跑出来几步的士兵气绝倒地。
被一箭封喉。
这一幕,犹如一根刺卡在准噶尔的士兵的心里,他们从来不知道大清还有这种军队,为何之前的几次交战中不见他们?!
准噶尔的人脸色凝重,在特尔扎卜布终于跑进城门才松了一口气。
城门应声而关,跑得精疲力竭的几人没有形象的靠挨在墙边,大声喘气。
杨尔若是真的累,她已经很久没运动过来,今天这跑犹如跑了两个八百米,整个人脚都软了。而跟着她过来的暗卫穆迁,杨尔若觉得他喘得有点假,应该是第一次见她们这种弱鸡,为了不暴露才有样学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