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杨尔若给胤礼送了一句温柔的问候,然后把没买烧鹅的胤礼,当成了那只本该出现在阿哥所的烧‘鹅’。

“来回一趟可真快,吩咐的事情没办妥还整得一身酒味,既然没有把烧鹅带回来,那你就去哪吧。”杨尔若指着院子里的一条单杆,之前是打算做个秋千的,而现在

顶着大太阳,胤礼吊在单杆上,充当一只被烈日灼烧的醉‘鸭’。

胤礼:“”

事情和他想得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对?!胤礼挑了挑眉,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出口,一直紧盯着他的杨尔若先说话了。

“动了动去,是对我的责罚有意见?”阴凉处杨尔若冷冷一哼。

胤礼汗毛都竖了起来,连连否认“没有,决定没有!”

“阿若是为我的身体着想,怪我喝太多酒,差点伤了身子,阿若让我运动一下是正确的!”讨好的冲着爱人一笑,胤礼元气满满的在单杆上荡起了人体秋千。

胤礼在单杆上吊着,杨尔若在阴凉处看着,偶尔无聊时会进房间坐一会儿。

胤礼有些醉意,趁着阿若不在外边,悄悄的松手站回地面。

脚刚碰到地,前面突然响起女人清脆的咳嗽声,他抬头一看,果然是被发现了。

“我说我刚下来,阿若你信吗?”搓了搓充血的手掌,胤礼讪讪的说道。

“当然。”杨尔若面带笑意,仿佛对男人百般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