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维淡淡看了一眼贡嘎拉布尔这个傲慢的女人,暗叹她的运气好。
她在准噶尔有个好父亲,所以哪怕她是害死福冲的凶手之一,沙维也没办法报仇,而且他这辈子都不会回去准噶尔,这样看来这个女人又能多快活几年了。
沙维怨准噶尔的人,特别是贡嘎拉布尔和策妄阿拉布坦,但他又脱离不了准噶尔。
现在他的机会来了。
沙维起身走到正中间,笑得大方,“我沙维这辈子最敬佩的就是聪明的人,一下子能和这么多学者交流还是我的荣幸。”
沙维不笨,他已经打定主意留在大清,又怎会现在落康熙的面子。
沙维的一番话下来,康熙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,“你想怎么比?”
沙维身体板直,视线在宴会扫视一周,在某个时候与桌下的杨尔若对视上。
轻咳嗽两声,沙维抱拳拱手说道:“只是两国交流,不若这样”
“两方各出一男一女,准噶尔就我和贡嘎拉布尔,你们大清的话就刚才那个弹钢琴的女子以及再出一个男的学者如何?”
本来沙维想一挑一,然后不幸输掉。
但刚才一个邪恶的想法涌上他心头,若他把贡嘎拉布尔拉下水,那到时候输了他能留在大清,而贡嘎拉布尔就惨了,起码不会像现在过得这般快活。
一个简单的提议,在康熙看到贡嘎拉布尔脸色大变后便愉快同意了,有个女子在场,就算输了也就不会太难堪,何乐而不为呢?至于忽然被提出来的杨尔若愿不愿意,这不是康熙考虑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