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连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。
秦天南看他:“那你现在,工作……”
谈礼:“我跟国家坦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才把温姐调过来在你身边,要不然,以我的级别,可不够格请温姐来给我爱人当保镖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不会找你去问话的。”谈礼让她放心,“你只专注医学领域,又长期在港城,政治军事这些,你不怎么关注,问你也没用,问我就够了。”
这就是他被接走之后,一直到南边战争结束还没回来的原因吧。
他的坦白,上面也需要验证。
“所以把保丰厂的股份还给我,也是因为……”
“嗯,领导说希望你放开手脚不要有顾虑,希望咱们国家也能出一个世界医药龙头企业。”
“希望你能把中医中药这民族瑰宝发扬光大,希望咱们在化合药上也能有突破,希望我们全民医疗能够做得更好……”
“当然了,现在国家方方面面的实力都还不够,只能靠所有人不断的努力。”
他说的简单,但秦天南却很清楚,他一个人抗住压力,抗住所有的问询,有多难。
一直到接他们的车子停在别墅停车场,秦天南都还不能完全消化这份情绪。
温姐已经把行李都装上车。
谈礼给她打开后车门,垫着她的头让她上车,他也跟着上去。